查看: 1|回复: 0

秋野逢朝露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11 小时前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灯坏了,只剩门口透进来的一点走廊光。周逸尘把我抵在金属架子上,手指已经探进裙底拉下我的内裤。

“先站着。”他声音低哑,“一条腿抬起来,勾住我腰。”

我被迫照做。他握着自己粗大的阴茎抵在阴道入口缓慢地磨着我的小阴唇。

“自己坐下来。”他命令道,“想要插多深,就坐多深。”

我咬着唇,臀部一点点往下沉。当整根被吞没时我适应了很久,感觉阴道内的褶皱全部被撑平,我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
“太紧了……阿姨”他喘息着,“夹这么紧,是故意的?”

“闭嘴……啊……”

过了许久,他开始小幅度地顶。每一下都又深又慢。

“换姿势吧,阿姨。”他忽然抽出来,把我转了个身,一手扶架子,一手摁着我的腰后入。”

后入的瞬间他整根没入,我叫出声。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捂住我的嘴怕外面的人听见,另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拨弄阴蒂。

“感觉得到吗?我顶到哪儿了?”他边顶边问,“说话。”

“深……太深了……好爽”

“再深一点。”他腰猛地一沉,整根没入后研磨,“这样呢?喜不喜欢被从后面干?”

我羞耻的答不上来,只能死死咬住下唇。他却不让我安静。

“转过来,面对面。”他把我重新转回正面,托起我双腿,“抱紧我。站着做。”

这个姿势让我完全离地,只能靠他支撑。每一下都又重又准。

“叫出来。”他加快速度,“这里没人。我想听你被操到哭的声音。”
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慢点……逸尘……”

“不能慢。”他忽然整根抽出,再重重撞进来,“淫水声这么响,阿姨你自己听听。是不是又要高潮了?”

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我脸色潮红,眼神失焦,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哭腔。下体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
他没有停,继续在痉挛里深深抽送。

“阿姨,我们还没完。”他喘息着说,“换个姿势。我想让你坐在架子上,自己张开腿。”

我被他抱上旁边的矮柜,双腿被迫分开。他站着进入,双手按住我的膝盖往两边压。

“看着我。”他低声命令,“高潮的时候不许闭眼。我要看你潮的表情。”

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。我眼前发白,身体剧烈痉挛,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溅出来,溅在他小腹和柜子边缘。

他终于释放,全部射在我阴道最深处。

事后我浑身无力,他帮我擦干净外阴帮我穿上衣服,声音却依旧平静:

“阿姨,下次我想看你骑上来自己动。姿势你选,但要让我看清楚你的阴道是怎么吃进去的。”

我瘫在他怀里,眼泪把护士服打湿了一小片。

过了几天,他又来了,门一关,他就把我压在床上。

“阿姨,今天我想换几个姿势。”他边脱我的裤子边说,“先观音坐连,你自己坐上来。”

我跨坐上去时手在发抖。他握着自己阴茎抵在入口,却不进去。

“自己坐。想被顶到哪里,就往哪里坐。”
“闭嘴,别说话........”
我对准好,臀部一点点往下沉。当阴道最深处被填满时,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。

“前后磨。”他托着我的腰和臀指导,“对……就是这样。夹紧点。”
我使劲的推开他的手:“阿姨不用你教!”
我开始挺胯前后研磨。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他伸手捏住。

“上下动。”他忽然说,“自己控制深度。想深就坐到底,想浅就只吃一半。”

我照做,性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密。

“换姿势。”他翻身把我压进床垫,“传教士。腿抬高,架在我肩上。”

这个角度进得极深。他几乎把我对折,小腿被他扛在肩膀上,阴部完全暴露着迎接他的冲击,每一下都又重又准。

“太深了……啊……逸尘……阿姨受不了了”

“深才好。”他边顶边问,“喜不喜欢被这样折起来干?说话。”

“喜欢……啊……但是太深了……”

他忽然抽出,把我翻成侧躺。

“侧入。一条腿抬高。”他从后面进入,腾出一只手揉按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,“阿姨,这样能摸到你的“花生米”。夹紧。”

我被迫侧躺着承受。他每一下都又深又慢,手指却越来越快,快感来的太急,尿意快要把持不住了。

“要到了?”他贴着我耳朵问,“潮给我看。”

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我脸色潮红得几乎滴血,眼神彻底失焦,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甜腻的呻吟。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,喷在他的小腹上,还把床单打湿一大片。

他还没停,抽插的水还是那么响,

“再换。”他把我拉起来,让我跪在床上,“后入。手撑着,腰塌下去。”

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。他双手握住我的腰,开始又快又重的撞击。

“阿姨,大声叫出来吧。”他喘息着说,“我想听你被操到哭的呻吟。”

“逸尘……啊……太快了……我要坏了……”

“坏不了。”他忽然整根没入后研磨,“再潮一次。这次喷多一点。”

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。我几乎哭出来,身体剧烈痉挛,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溅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
他这才释放,全部射在最深处。

事后他帮我擦干净,声音低哑:

“下次我想在镜子前面做。让你自己看清楚被操到潮的样子。”

我把脸埋进枕头,却无力回答。

他把我按在最后一排的培训课课桌上。

“先站着后入。”他从后面贴上来,“手撑桌面,腰塌下去。”

进入的瞬间我闷哼出声。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乳尖,另一只手按在小腹。

“有人巡逻,小声点。”他边顶边说,“但我想听你挨操时候忍着的声音。”

我死死咬住下唇,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。

“换姿势。”他忽然抽出,把我抱上桌面,“坐着,面对我。腿分开。”

面对面坐着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。他双手托着我的臀,开始又深又重的顶弄。

“看着我。”他命令道,“高潮的时候不许闭眼。”

“逸尘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阿姨受不了”

“深才好。”他加快速度,“水声这么响,你自己听听。是不是又要潮了?”

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我脸色潮红,眼神失焦,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一连串压抑却甜腻的呻吟。一股淫水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,溅在他小腹和课桌边缘。

他还没停。

“再换。”他把我放下来,让我双手撑着桌沿,自己从后面抬起我一条腿,“侧后入。这样能进得很深,又能摸到你。”

这个单腿姿势让我几乎站不稳。他每一下都又深又准,手指却精准地揉按我那肿胀的阴蒂。
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他咬着我的后颈。

“逸尘……啊……逸尘老公轻点……”

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。我眼前发白,身体剧烈痉挛,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溅,顺着抬起的那条腿往下淌。

他这才释放。

结束后他帮我整理裙子,声音却依旧平静:

“下次我想让你跪在椅子上,自己把手撑着椅背,我从后面进。姿势你选,但要让我看清楚你怎么被干到潮的。”

我腿还在发抖,却点了点头。

暴雨砸在铁皮雨棚上。他把我抵在栏杆边。

“站着后入。手扶栏杆。”他从后面进入,“这样最深。”

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清晰的水声。他一只手捂着我的小腹,另一只手揉着胸。

“转过来。”他忽然说,“面对面。我想吻你。”

面对面站立的姿势让我们几乎贴在一起。他托起我一条腿,侧面进入。

“叫出来。”他咬着我的下唇,“这里只有雨声。”

我终于不再压抑。甜腻的、破碎的呻吟混着雨声被风吹散。

“换姿势。”他喘息着说,“抱起来。腿环住我腰。”

他托着我的臀,让我完全离地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顶到宫口。

“逸尘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要坏了……”

“坏不了。”他加快速度,“潮给我看。我想看你在雨里潮的样子。”

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我仰起头,脸色潮红得几乎滴血,眼神彻底失焦,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哭腔。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,混着雨水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
他还没停。

“再换。”他把我放下来,让我双手撑着栏杆,自己从后面再次进入,“后入。这次我要更快。”

他双手握住我的腰,开始又快又重的撞击。雨水和交合处的液体混在一起,发出淫靡的水声。

“再潮一次。”他喘息着命令,“喷多一点。”

第二次高潮几乎把我淹没。我几乎站不住,全靠他捞着腰。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溅,把脚下的地面打湿一小片。

他这才释放,全部射在最深处。

后来我们坐在雨棚下,他脱下外套盖住我。

“下次我想在车里做。”他低声说,“后座躺下,你骑上来。姿势你选,但要让我看清楚你怎么把自己坐到潮的。”

我把脸埋进他胸口,没有拒绝。

儿子提前回来的那晚,周逸尘还埋在我身体里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时,他却忽然缓慢地动了一下。

“别……”我用气声警告。

“侧卧后入。”他贴着我耳朵极轻地说,“这样声音小。夹紧点,别让水声太大。”

我被迫侧躺着,被他从后面深深进入。他腾出一只手,从前面揉按那颗肿胀的小核。

“要到了?”他问。

我猛地点头,眼泪已经涌出来。

“换姿势会有声音。”他继续轻轻抽送,“就这样。夹紧我。潮的时候把脸埋进枕头。”

高潮来的时候我几乎窒息。他捂着我的嘴,把我的声音全部吞进掌心。脸色潮红,眼神彻底失焦,身体剧烈痉挛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,把床单打湿。

门外脚步声远去后,他才真正加快速度。

“现在可以出声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转过来,面对面。我想看你的脸。”

他让我平躺,自己压上来,抬起我双腿架在肩上。

“传教士。腿再高一点。”他边顶边说,“这样深。叫出来。”

“逸尘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
“再深一点。”他整根没入后研磨,“再潮一次。这次喷在我肚子上。”

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。我眼前发白,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甜腻的呻吟。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溅,溅在他小腹上。

他这才释放。

结束后他贴着我耳朵说:

“下次我想让你跪在床边,手撑着地板,我从后面站着进。姿势你选,但要让我看清楚你怎么被干到腿软的。”

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,却没有真正用力,因为被他操的使不上力。


有一次我主动骑在他身上。

“今天我想自己动。”我声音有些抖,“你不许抢主导。”

他躺在床上,看着我跨坐上去。

“自己坐到底。”他低声说,“然后前后磨。找到最舒服的角度。”

我照做。当我自己控制节奏时,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密。

“上下动。”他忽然说,“想深就坐到底,想浅就只吃一半。自己选。”

我开始上下吞吐。乳尖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他伸手捏住。

“换姿势。”我喘息着说,“抱起来。我想被你抱着做。”

他立刻坐起来,托着我的臀,让我双腿环住他的腰。面对面坐着的姿势让他进得极深。
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他咬着我的肩膀。

“逸尘……啊……逸尘……”

“再换。”他把我放倒,压上来,“传教士。腿抬高。”

他几乎把我对折,每一下都又重又准。

“太深了……要坏了……”

“坏不了。”他加快速度,“潮给我看。”

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我仰起头,脸色潮红得几乎滴血,眼神彻底失焦,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甜腻的呻吟。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,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。

他还没停。

“最后一次。”他把我翻过去,“后入。手撑着,腰塌下去。”

他双手握住我的腰,开始又快又重的撞击。

“再潮一次。”他喘息着命令,“喷多一点。我想看你被操到哭的样子。”

第二次高潮几乎把我淹没。我把脸埋进枕头,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哭腔。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溅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
他这才释放,全部射在最深处。

事后我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。

“阿姨,我要走了,下次……”他声音低哑,“下次我想试六九。你在上面,我在下面。姿势你选,但要让我先把你舔到潮一次,再进去。”
我把脸埋得更深,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窗外的雨在下,
我坐在次卧的床沿,看着他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回去。周逸尘明天早上的航班,凌晨四点就要出门。行李已经全部寄走,只剩一个随身的背包靠在墙角。
他系扣子的动作很慢,像是故意拖延时间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哑,“真的要走了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拉住他的衣角。
他转过身,看着我。十九岁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过分冷静,却又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情绪。
“今晚我想把能做的姿势都做一遍。”他蹲下来,平视我的眼睛,“慢一点,深一点。你愿意吗?”
我默默点头。
灯被他关掉。只剩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,和密集的雨声。
他先把我按在床上,从正面进入。传教士位,却进得很慢。每一下都几乎退到只剩头部,再整根、缓慢地顶到最深处。我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形状、温度,以及每一次擦过敏感点时带来的战栗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低声说,“今晚不许闭眼。”
我被迫睁着眼睛。他的脸在阴影里忽明忽暗,眼神深得可怕。快感一点点堆积,我的呼吸渐渐乱了。
“阿姨,夹紧点。”他边顶边说,“我想记住你下面现在吸我的感觉。”
高潮来得又急又沉。我脸色潮红,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性爱呻吟。身体剧烈痉挛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,溅在他小腹上。他没有停,继续在余韵里轻轻抽送,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液体都蹭在我腿根。
“换姿势吧,阿姨。”他退出去,把我翻成侧躺,“侧入。一条腿抬高。”
他从后面进入,进得极深。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按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,另一只手握住我的胸。这个姿势能让他一边顶,一边看我的侧脸。
“叫出来。”他贴着我的耳朵,“我想听你被操到哭的声音。最后一次,别忍。”
“逸尘……啊……老公,太深了……”
“那就再深一点吧。”他腰猛地一沉,整根没入后研磨,“水已经这么多了。再潮一次给我看。”
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。我眼前发白,眼神彻底失焦,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哭腔。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溅,顺着抬起的那条腿往下淌,把床单打湿一大片。身体抖得几乎撑不住,全靠他捞着腰。
他还是没有释放。
“骑上来。”他把我拉起来,自己躺下,“自己动。我想看你怎么把自己坐到潮。”
我跨坐上去,双手撑在他胸口,一点点把整根吞进去。这个姿势能让我完全控制角度。我先只吃一半,缓慢前后研磨,再整根坐到底,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“对……就这样。”他握着我的腰,却不抢主导,“上下动。想深就坐到底,想浅就只吃一半。”
我开始自己吞吐。乳尖随着起伏轻轻晃动,他伸手捏住,拇指缓缓打转。快感堆积得又密又快,我的动作渐渐失控。
“要到了……”我声音发颤。
“去。”他低声命令,“喷在我肚子上。”
第三次高潮几乎把我淹没。我仰起头,脸色潮红得几乎滴血,嘴唇微微张开,发出一连串甜腻而哭腔的呻吟。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,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。身体剧烈痉挛,却还是被迫撑着,不让自己倒下去。
他翻身把我压进床垫。
“最后一次后入。”他从后面进入,双手握住我的腰,“手撑着,腰塌下去。我想进到最深。”
后入的瞬间他整根没入,我闷哼出声。他开始又深又重的撞击,每一次都几乎退到只剩头部,再整根狠狠撞进来。水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他喘息着。
“逸尘……啊……逸尘……”
“再潮一次。”他加快速度,一只手绕到前面快速揉按,“最后一次。喷多一点。”
第四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狠。我把脸埋进枕头,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哭吟。透明的液体再次喷溅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身体抖得几乎跪不住,全靠他捞着腰才没有软倒。
他这才真正释放,全部射在阴道最深处。
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去,只是从后面抱着我,下巴抵在我肩窝。呼吸很乱,心跳也很快。
雨还在下。
我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,忽然很轻地说:
“……真的要走了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,才在我耳边回答:
“嗯。”
“会想我吗?”
“会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还会回来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他重新在我的阴道里硬了起来。
而这一次,我主动转过身,双腿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。
“那再做一次吧。”我声音哑得厉害,“离别前的最后一次。”
他没有拒绝。
灯始终没有开。只有雨声,和我们性爱交缠的沉重呼吸。
这一次,他进得很慢,也很深。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告别什么。我被他顶到一次又一次高潮,潮水一次比一次汹涌,哭腔一次比一次明显。
最后他射在我身体最里面的时候,我听见自己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:
“……一路顺风。”
他没有回答,只是把我抱得更紧插的更深了。
窗外的雨,渐渐小了。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